对这样莫名的敌意,伊文只是看了他一眼,说道:“没什么好说的。”
酒馆里在放着某个不知名的歌手的音乐,悠扬散漫的吉他声,让人像是转换到西部的某个小镇里,远离了这大都市,只有黄沙吹拂着人的脸,来往的是腰间配着枪戴着草帽的无聊牛仔。
“我出生在德国的原普鲁士地,二战后被划给了波兰,如今算是苏联人,但是祖父一直感慨我们已经成为了失去祖国的人。母亲是中国人,父亲则算得上是德裔。”
“但和祖父不同,他始终热爱和效忠于我们的国家,在我小的时候,我们家里就总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形色的神秘人,他们和我的父亲商量的事情,我虽然不能理解,却觉得兴奋又自豪。”
回想着天真的小时候,那个间谍露出微笑。
“这就是我的童年,背负着祖父的憎恨叹息和苏联的荣耀成长。父亲虽然是功勋英雄,但和我母亲一样,在我还没成年就死了。家里经济潦倒,几乎无法供应食物,那时有个男人来到了我们家里,问我要不要参军,我答应了他,就进了KGB,然后被派到了联邦德国。”
“在那里遇到了自己的叔叔,然后,作为祖国母亲的背叛者,我杀了他,交了投名状,后面的事情,FBI应该有资料。”
青年的话语轻描淡写。
不论是自己的人生,还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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