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伊文强行摁住,到最后只能在视线模糊中,眼睁睁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脖颈处的呼吸,还有体内那不同于自己的陌生灵气。
简直比之前更加羞耻,而这种羞耻还混合着生死一线的紧张感。
那是属于修魔者的气息。而在此之前,宗政缙云要和这样的灵气接触,只能是在战场之上。阴冷即意味着危险,让对方深入自己的体内更是代表着命悬于一线,他几乎本能就要运作丹田里的灵气去与对方反抗了——
但是不行。
现在伊文一心都在于应付他身体里的毒素,毫无戒备地将自己的经脉之气与他体内相通,以宗政缙云的实力,在这个时候去进攻,很有可能损毁对方的道法修为,甚至危及生命。
他决不能这么做。
他不该伤害这个孩子,这个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经历了诸多不幸的孩子……
所以他只能强撑着感受另一种灵气毫无顾忌地冲进体内,身体缩在床榻上,就连手臂都不敢动一下,睫毛颤动,脸上全是潮红。之前拉开的衣襟露出胸膛的肌肤,行露首席还从未尝试过在谁面前这么狼狈不堪过。
他似乎总是在这人面前丢丑。
终于压制住那不死心冲出来的毒素,伊文松了口气,缓慢将其压制,而后慢慢收回自己的灵气。这才察觉到宗政缙云正迷茫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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