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伊文说。
也是,只要是个正常人,满身是血地在阳台吹了一晚上冷风,肯定会发烧。
谢锦赫却像被吓了一跳,在反应过来前已经拉着伊文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声音微弱地恳求:“不要……不要走……”他的声音很沙哑,恐惧的眼神带着不安和惊慌,就像是担心伊文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厌烦,以至于抛开自己。
伊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说:“躺下。”
谢锦赫不安地松开手,听话地躺下来。
这床单全脏了,等会儿得找服务员来换,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么多的血。考虑着目前的情况,伊文试着伸手扯了扯谢锦赫身上残破的衣服,因为鲜血已经风干,那些破布都和他身上的皮肉黏在一起,试着拽了一下伊文就不敢再拉了。
“你先去洗干净,换身衣服。等会儿我给你放药。”伊文的声音不像是当初那样温柔,但依旧沉稳柔和,“我买了止痛药,不过外敷的药膏可能有点疼,如果太痛记得和我说。饿了吗?我在楼下买了早餐,在冷掉之前早点吃。”
“伊文?”谢锦赫的声音带着惊讶和不安,再次叫他的名字。
“我不会不管你的。”青年平静地回答他,“你是我的患者,我始终会站在你这边,但是别再让我生气,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你不要再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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