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仰头将泪水忍了下去,执帕拭去眼角的湿意,自觉情绪稳定的差不多,才转身“何事?”
“奴婢许久未见到您,太想您了,奴婢已经将您的卧房打扫妥当,”说着,又突然跪下,可怜巴巴道,“奴婢还想跟着伺候您。”
说起兰翠,不过当初是为了躲江嘉容赌气找的,抵不过江嘉容攻势猛烈,这江府他完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以她微弱的反抗根本不值一提。
兰翠委屈又期盼的眼神,内心生出些许愧疚,自打她默许了与江嘉容的同床共枕之后,兰翠也随之消失在她的眼前,她看着与之前并无二样,她还是问了句,“现在你在那里当值呢。”
“江夜姐姐她们,”兰翠抽抽涕涕的,“她们让奴婢去打扫大门处的落叶,若不是,若不是看到您回府的马车,奴婢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您了。”
但邵含南在她垂头哭泣之时,上下打量了番,不像是受了苦的样子,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活似江夜比她蹉跎的受不了一样,府里下人安排她还是清楚的,只有大门的洒扫,也只会到秋冬时节才会劳累了些,不动声色的记下,微微屈膝扶起她,“莫哭莫哭,这边我与管家交待下,让你回到我身边伺候。”
她又砰砰磕了俩头,邵含南心中疑虑越发深重, 又安抚了她两句终于才把她打发走,盯着刚刚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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