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惊鸿吩咐李顺儿:“去把这牙行的伙计掌柜都带过来。”
潘明成自然知道他要查问钱九的来历,忙道:“不用如此麻烦,这个钱九我认得。”
梁惊鸿眸光一沉看向他:“你认得?”语气里的阴森,令潘明成有些脊背发凉,他这是疑心自己了不成,心下不觉苦笑,也怨不得,当年别院那场祸事,虽是王云儿因嫉生恨起了歹念,说到底自己也脱不开干系。
而五年后的今天,却又出了事儿,且这会儿比上回的事儿还大,潘明成极清楚,丢的可是五皇子跟侯府的小世子,就凭这两位小爷的身份,不管哪个出了岔子,别说自己的命,就是整个潘府连带的陆成这个燕州知府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诛九族。
想到此,不禁打了寒战忙道:“这钱九在府衙大牢当差,专司看守犯人的,我如今也在府衙当差,虽说不在一处,也曾照过面,是个酒色之徒,好赌,前些日子听闻有人跑到他家去堵着门要债,吓得他不敢回家,都在大牢里躲着。”
梁惊鸿道:“照这么说,这钱九跟画糖画的八竿子也打不着,怎会给他做保。”
皎娘:“想必是为了银财之物,刚明成公子不也说,这钱九欠了赌债被人堵了家门吗,给人作保得些好处银子也在情理之中。”
潘明成却摇头道:“不,不合情理。”
梁惊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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