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也跟着笑:“这男人都是一个样,那些脾气性子啊都是因不稀罕,遇上稀罕的,再硬的脾气也成了水儿。”
五皇子听了不禁道:“老太君什么化成水了,是冰酪吗,我要吃。”
老太君笑的不行,摸了摸他的小脸:“这时候,冰酪可吃不得,想吃怎么也得暑月里才行。”
寿哥儿道:“而且,咱们如今在船上呢,哪里有冰酪给你。”
一听没冰酪吃,五皇子噘着嘴闹脾气,老太君正想着怎么寻个好玩的哄哄他,正巧李顺儿领着同贵儿来了,老太君见同贵儿一言一行都极有规矩,人也机灵,倒不似寻常庄户人家的小子,遂暗暗点头问他可会编筐。
同贵儿忙点头:“奴才家里是种地的,这些家常的活计是打小做惯了的。”
老太君点点头:“那你编给来我瞧瞧。”
已有人搬了东西来,秦妈妈还给他拿了小板凳过来,同贵儿便坐下编了起来,说是草其实是麦秆儿,冀州这边种麦子的多,收了麦子剩下的麦秆儿舍不得扔,便用来编筐编篓什么的,只要农户家没有不会的。
同贵儿虽说好些年不做了,却也没丢下,三两下就编了个筐出来,秦妈妈拿给老太君,老太君见那草筐编的极齐整,虽说比不得府中常用的那些精致,却古拙天然,心中很是喜欢让秦妈妈装了果子摆在对面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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