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娘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更何况昨儿侯府那边就递了话出来,说老太君要留寿儿住几日,看起来不是几日,是要住长了。
大约怕她担心,梁惊鸿忙道:“你放心,待休沐的时候,寿儿便能回来瞧你了,你若实在想他,咱们便去侯府小住几日也好。”
皎娘觉着以自己跟梁惊鸿如今的境况,实在不宜去侯府,那位老太君虽上了年纪,可不糊涂,更何况,皎娘有些怵,毕竟那是忠勇侯府,南楚一等一的煊赫门庭。
皎娘微微叹息,想她这样一个寒门小户出身的女子,何曾想过会跟侯府扯上干系,如此的荒唐故事,便戏本子里都没有吧。
皎娘暗暗叹息,梁惊鸿却再瞧她,日头才起,穿过廊下的遮雨慕,照在窗前那棵石榴树上,已过端午,树上开了满枝满树的榴花,映的窗上一片红彤彤的日影,她便坐在这片日影里,大约刚梳了头发,满头青丝挽了坠马髻,并未带多余的簪环,只在鬓边别了一朵鹅黄的芍药花,芍药花是用轻透的细娟缠裹了金丝挝制而成,中间是掐丝玉蕊,如此巧夺天工,自是出自玉生烟,戴在她头上,衬着乌黑发鬓,皙白一张小脸,越发清丽,加之细眉微蹙,更愈发惹人怜爱,瞧得梁惊鸿一颗心都软成了水,恨不能把这心心念念了五年的人儿,拢在自己怀里。
却到底不敢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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