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眼里厉光一闪,落在潘复眼里,吓得险些尿了裤子,忙道:“我,我保证永远不踏进燕州城,也,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六,六爷既让您如此传话,自,自然没想要我的命,我发誓,若进燕州城,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潘复真是吓死了,刚李顺儿眼里的杀气,他可看的清清楚楚,说话磕磕巴巴的,上下牙都忍不住打颤。
他提起六爷,李顺儿便不好下死手了,毕竟六爷的确吩咐过,只是让潘复不许再出现在燕州城,没说要他的命,便道:“潘大爷可记住您今儿说的话,若日后在燕州城见着,可莫怪奴才不讲情面了 。”撂下话,上了车,两个小厮冲着潘复啐了两口唾沫,跟着李顺儿走了。
眼睁睁看着那车上的风灯隐没在夜色中,潘复浑身终是一松,仿佛一瞬间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心里却恨得不行,恨梁惊鸿阴险狡诈,仗着 权势巧取豪夺,恨南楼月虚情假意,怪不得都说戏子无情,果真不是好东西,亦恨皎娘红颜祸水,不安于室,害的自己落到如今这般境地,辛苦经营这么多年,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真恨啊,恨的咬牙切齿却无济于事,只得不停的骂皎娘……
别院中皎娘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韩妈妈忙把帕子递了过去:“可是着了寒凉,怎好端端的打起喷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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