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娘抬头看向他忽道:“我已然与他和离,住在了这别院之中,你还要如何?”
梁惊鸿脸色顿时便沉了下去,心知必是听了外头什么消息,不免酸气上涌:“怎么,听说你那前相公落了难,心疼了,都和离了还惦记着,倒真是有情有义,可惜你这番情意人家却不领情,若不然使人来了也该来求你这和离的娘子,何必去找南楼月,你也不想想当日,他为何三天两头的不回家,打早便跟南楼月勾搭上了,急巴巴的跟你和离,便是要跟南楼月双宿双飞,今儿让人来寻南楼月也是递消息,何曾把你放在心里过。”
想来他回来的这般快,必是周妈妈给他递了消息,可他这些话着实有些顾左右而言他之嫌,皎娘摇头道:“梁公子莫非以为皎娘是傻子不成,那个叫钱九的说他是大牢里的狱卒,寻到此处来也不是递什么消息,而是要房契。”
梁惊鸿神色更是阴了几分:“真真儿的平日里想听皎娘与我说句话儿都难,今日却为了个不相干的人,来质问我,真叫人伤心呢。”说着一挑眉:“你不是想知道潘复如何了吗,不用去问别人,我说与你听便是,你猜的不错,潘复如今正在大牢里,至于罪名也清楚的很,私入梁府偷盗财物,且人赃俱获,是了,就是我使的手段,故意栽赃陷害与他,不为别的,只因他跟你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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