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够放松地安静下来,不再有足够事物吸引注意力,眼底的痒意就变得无比明显。
傅天河屈起手指,用力敲击在金色的义眼上,他想起唐纳德饶有兴趣的眼神——收藏家想要自己的假眼。
唐纳德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傅天河不清楚,但他总觉得,如今的追查应该也和自己的眼睛脱不开关系。
痒,实在是太痒了。
痒是比疼痛更难忍耐的感觉,傅天河竭尽所能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像条蛆一样在睡袋里扭来扭去。但他实在太难受了。
这次的情况格外严重,也许是和前段时间的平静有关?从小岛离开之时,他因为中了希拉的毒素发烧昏迷,醒来后眼睛奇迹般变得毫无感觉,一直持续了近十天。
然后就开始猛烈反弹。
也许明天他得回城市一趟,到拉尔说的那些黑诊所挨个看看,能不能找到基因抑制剂。
翌日清早,傅天河是被痒醒的。
这简直不是人类能够经受的痛苦,但傅天河知道,比这更严重的他都挺过来了。
他撑身坐起来,先从包里拿出罐头,用小刀开启,当做大聪明的早饭。
傅天河顺着墙体的裂隙朝外看去,街道一片空荡,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唐纳德的手下不会想到,他已经离开13号信息处理区了吧?
傅天河心情好了一些,他又想到九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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