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在房子里转悠着,不断触发回忆,有时是寥寥两句的简单叙述,有时是大片意识流的描写,有时又是两个人的对话,而所有回忆的内容都离不开另一个未知人物。
那是黑西装小人的恋人。
黑西装小人会三番两次地提醒恋人不要脱下来衣服就随手撂在沙发上,但每一次回到家仍能看到堆在沙发角落里的衣物。
花瓶里的东西每天都会变化,有时是带着露水的盛放鲜花,有时是几颗嫩绿的野草,甚至有时候是用猫毛扎成的小圆球。今天花瓶里会换上什么东西,已经成了黑西装小人夜晚回家的盲盒惊喜。
虎斑色小猫从猫爬架上起身,竖着尾巴朝他喵喵叫,不用问都知道,忙于工作的恋人晚上又忘记喂它了。
墙上的时钟停了,指针指向十一点,它在早晨就停止了工作,然而直到现在才被发现,他大大咧咧的恋人估计根本没往墙上看。
地毯上多了一片污迹,估计是恋人不小心把红酒打翻了,改天得去送洗。
他们会因为客厅里应该挂一幅怎样风格的画意见不合,也会因为共同选择了心仪的桌布兴奋讨论。
看得陈念都忍不住感慨,纯,实在是太纯了。
他的所有感情经历都和“纯”这个字完全搭不上边,alpha和omega之间纠缠着无法抛离的欲望,享受生理本能带来的悸动和刺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