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一口气喝光,将空瓶子还给负责人。
负责人递来清水给他漱口。
“准备好了。”研究员道。
负责人点了下头,她拿来一张毯子,盖在陈词身上:“准备好了吗?”
“嗯。”
陈词脱了外套,他里面专为今天穿了短袖,白净的手臂直接露出来。
医护人员来到身旁,仔细为陈词的臂弯消毒,青色的血管隐藏在皮下,被棕色碘伏衬得清晰。
针头刺了进去,并不剧烈的痛感很快就随着适应消失了。
右臂同样也被扎上了针。
按钮被打开,鲜红的血立刻从一侧涌出,一寸寸将透明的管道填充。
血流进了仪器,经过一番提取,又混合其他备采血液,重新通过另一边管道回到陈词身体。
实验室很干净,就连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都没有,却让陈词想到屠宰场中弥漫的浓重血腥。
红的白的肉,一条条的肋骨,内脏挂在钩子上,濒死的鸡耷拉着脖子,血从狰狞的切口涌出。
而一只手伸出来,懊恼地遮住他双眼。
陈词闭上眼睛。
“身体检查”持续了三个小时。
被提取加工过在重新输回身体的血到底比不上原装的,陈词坐起身来,只觉头昏脑涨。
医护人员的扎针技术很好,他手臂倒不是太疼,陈词缓慢活动着小臂,忍耐着不断向上翻涌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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