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生了孩子,没有那么紧,进去的不算难。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儿吮吸。
奶水很甜。
真甜啊
他大口大口地吸,吞咽。
抓着她的奶子挤她的乳头,奶水喷出来,溅在她身上。
他一点一点给她舔干净,舔她的脖子。
她知道他多想吃了她吗。
凶狠地吃了她。
他觉得自己内心里有两个灵魂。
一个是她好老公,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克制禁欲,能照顾到她每一处敏感的心思,包裹她那颗彷徨无依,充满不安全感的内心。
另一个黑的没边儿了,想把她据为私有,不允许旁人指染半分,对她为所欲为,插进她每一个小洞,亲她每一处肌肤,骚话浪话脏她耳朵,干得她叫爸爸,把她操死在床上。
温柔是为了俘虏她制造出来的假象。
他怎么会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他明明,就是最凶狠残暴的那个啊。
他温柔地亲她的脖子,诱惑她,暗示她。
卑鄙又怎样,这是他的女人。
被他终身标记的omega,他就是要的:“媳妇儿,我控制不住了,我想操死你········”
他说的可怜巴巴的,身子在不断地颤抖,体温高的吓人。
章辞不知道他是不是易感期没有过好,只知道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高到离谱。
他没骗她,他是真的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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