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好过一点。
秦风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得近了些:“他没骗过你吗?”
“········”
她知道秦风说的是谁。
她不想提他,这是她心里永远的疼,提起来就让她心里难受。
“问你话呢。”
他不依不饶,章辞忽然觉得他像只哈士奇,傻逼透顶,又很傲娇似的。
哈士奇丝毫不知道自己傻逼,很拽的样子。
“他从来不骗我的。”
章辞轻声笑着刺他,想看傻逼哈士奇垮起一张脸来生气。
可他却笑意更深:“是吗。”
他又问她:“如果骗了你呢。”
章辞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她:“你是知道了什么事吗?”
秦风笑得更像哈士奇了,他觉得小狐狸很聪明,但也很傻,不怪得惹人喜欢了。
主要还是漂亮,在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里,鹤立鸡群的漂亮。
端庄里的跳脱,精致里的独特,狐媚又狡黠,勾得人眼睛挪不开。
“秦先生大喜啊。”
一位官太太过来敬酒,秦风松开她,把她的手扣在臂弯处让她挽着,从旁边的侍者盘子里端起酒杯:“沉太太同喜。”
章辞认识她,她是新任的上海市长沉千帆的夫人,她父亲是东部战区司令员,军部横着走。
章辞知道她,是因为她有一个omega女儿,22岁刚刚大学毕业,适婚年龄。
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