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这几天一直在徐濯缨的心中反复,今天问出来,到底还是带着一丝不甘心:如果当初洛青衣按照正常的计划出国留学,恐怕就不会遇到谢荣,说不定自己就还会有机会……
“当初我爹那个公司出了点儿事,税务局三天两头过来调查,家里的气氛也被弄得紧张兮兮,这种情况下签证也不好办,我也不太放心,就留了下来。”
听到徐濯缨的这个问题,洛青衣挠了挠头,要说那段时间洛青衣也有点晕乎,他家从他懂事开始就没见缺过钱,他爸那个公司也是一时兴起捣鼓起来的,家里的开销其实并不靠着公司。
别的不说,就说洛鸿信一次的演出费或者是苏怡月一幅画的钱也够寻常的家庭吃一年,先不说家里的公司完全没有必要在税务上做文章,就说自家父母那个性格也没那个闲心去搞那些事。
别看洛信鸿面上不显,性子却十足十的倔,非说自己没问题让他们随便查,这来来回回就一连调查了一个多月,负责人也不给个准话,看起来就像是纯膈应人似的,让洛青衣也有些看不透。
要说是他们得罪了人吧,但每次来都是查看一些不痛不痒的账本,要说没有得罪人吧,又何苦一个多月来来回回地折腾?
“所以后来叔叔就把公司卖了?”听到洛青衣这话,徐濯缨恍然大悟。
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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