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拜托你给他们传话,”高德决定不再正面追问? 而是继续观察? 先看看她到底能做什么。“让他们退后,如果感觉有问题就马上退出去。再告诉他们我已经搞定了? 只是还有些善后的事情没弄好。”
“你退出去? 我就传话。”朱幼楚竟然绕了回来,目的就是要高德滚蛋。
“我……”高德打量了下四周的暖白烈焰? ,摊手说:“烧得这么旺? 我哪退得出去?”
“什么烧?”即便是惊讶? 这位郡主的语气依旧平淡无奇:“这里又没有火,就是光太亮而已。”
高德顺着她的话说:“那你能把光调暗一些吗?”
“我能拉下窗纱,”朱幼楚叹气,“可这光本来就是你发出的啊。”
这是鸭在跟鸡讲啊!
“你先拉下那个……窗纱吧? ”高德安慰自己是在跟妄想症患者沟通。
“好吧。”朱幼楚话音刚落? 景象便有了变化。
块块黑曜石砖在高德脚下和周围展开,根根朱红梁柱耸立,片片灰瓦铺设,转瞬搭出了偌大殿堂。殿堂形制颇为古朴,与无终宫的殿堂相差无几。不过这座殿堂却不是实质? 从地砖、梁柱到屋瓦都是半透明的,仍然能看到外面的身影和山谷的景象。
不过随着殿堂铺开? 高德感觉钳制着自己这根灯芯的“吸力“消散了大半,他可以把自己的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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