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适行也表了公允态度,“加上微臣,殿上大多都与方阁老有旧。”
“林德诚!”女皇点出一人,“你就说说,朕为何要提方阁老。”
清瘦老头出列,锦衣卫都指挥使可谓地位尊崇,但在朝堂上却只是个小人物,显得异常拘谨。
吞了口唾沫,林德诚禀报:“近日有下港海商密告锦衣卫,称有名为暗手的隐秘会社在东城欺行霸市,垄断货运商事,令下港商货难以疏通,海商苦不堪言。该会社幕后主使乃方阁老亲眷,海商畏其势大,不敢明言。”
林德诚刚说完,众人就纷纷呵斥,完全是群情激愤。
“荒唐!”
“胡说八道!”
“方阁老岂是如此浅薄之人!”
张大学士最为愤怒,“我看是海商妄图染指东城,被方阁老挡住,才有如此中伤之语!”
众人点头附和,该是如此。方阁老一直在皇港著书,家族虽有经营,却主要是内陆田亩地产,什么时候插手东城货运了?
“稍安勿躁,”吕适行止住喧闹,问道:“林都知,此密告是何时有的?”
“自御门大典之后就有了,”林德诚苦笑,“只是一份,卑职怎敢妄传于陛下驾前,这段时间来陆陆续续加起来已是三十多份,还都是颇有份量的海商。”
“可陛下和朝堂一直没有回应,”吕适行像是恍然,先看一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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