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一样。那些女人,非专业的,身体上在动,可心啊神的都落在男人身上,见他们笑就把那一秒的动作重复做几遍,见他们皱眉便再不做类似不讨好的动作,毫无章法、没有逻辑、不沾魂魄,像是把零部件随意拼接起来,而后递给他看一样。他不喜欢这种东西。
现下再看,看她那一双眼睛,好像在看某处,实际上什么地方也没看,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藏在每一个转手、弯身、勾脚、侧脸的细节里,收于她素洁白净的指尖内,展于她纤弱有力的肩背上,挂于灵动轻巧的足弓里,又衬在她如痴如醉的容颜外。
恍然间,此处已不再是逼仄狭小的二三十平的小房间了,它在这一刻无限大,无天无地,叫人置身于星海沙河,又与广袤深渊融为一体。
又是一个鼓点,她往前点了一步,旋即腾空、转身,回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不是在看他,只是不凑巧要往这个方向来,于是无意中与他对视了一眼,很短,不到半秒。
正是这一眼,把她沉浸在个人世界里的灵魂扯了出来,要她忽然僵在原地,不能动弹,忍不住抬眼再去找刚才投向自己的那道视线。
她不肯动了,那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看着他,没有几秒,眼泪就掉了出来,热的,滚烫的,要把她的心燃着。
是这种眼神,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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