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那名学生乖乖地跪下了。
“选项的问题,我在校方会尽量帮你收拾烂摊子。但至少在公众前有必要给你点惩罚,不然说不过去。”我摆了摆手,“哼,你比我当年幸运多了,能有我这种难得能理解你苦衷的老师。你好自为之吧。”
“可是,老师,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摆脱绝对选项啊?!”那名学生又问起了同一个问题。
“不是说过了吗?相关的限制还在,一开口就会头痛,我想说也说不了。”我感到烦躁,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棒棒糖,剥掉糖纸,放进嘴里,“烦死了,不要让我再说第叁遍!干嘛?!”
“买这么多糖,老师是在戒烟吗?”
“抑制火气!你给我少闯点祸!”
“……是。”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应该说是“绝对选项”的机制大同小异。
那名学生在第二年获得了解除诅咒的资格以及一名美少女。
有点歧义,更正,是“神的仆人”。
看来仆人一般会是异性。
前面说过我遇见过其他被“绝对选项”缠身的倒霉蛋,他们的境遇我从没关心过,身为体验过“绝对选项”恐怖的过来人,我唯恐避之不及,对这方面的情报,我碰都不想碰。
那名学生多次向我咨询“绝对选项”的事情,我是真的知之甚少,但他把我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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