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不到。
该怎么出去?!
以前我憋气能憋多久来着?
一分钟?
一分钟多一点?
总之是十分的不妙。
死前的走马灯在脑海里若隐若现。
不满的事情。
悲伤的事情。
后悔的事情。
“我最大的弱点?”
“以后多半会成为你的致命点。”
与导师比斯姬分别前,她着重叮嘱我这一点。
被原先世界的常识所束缚,在潜意识中给自己设置了力量的绝对上限——自设的“瓶颈”。
如果想发挥出真正实力,必须舍弃从出生开始,建立了十几年的思考模式。
说得简单,想要做到却是难如登天,除非我突然失忆。
即使努力理解这个世界的力量机制,我最多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等身体被逼至极限状态,思考近乎停滞,再一口气爆发。
随着金属断裂声,我终于挣脱来自地狱的索命绳,感到水的浮力试图将我往上托起,却因重力的反作用显得微乎其微。
手足并用,卖力地回到水面,我憋气憋到胸口发疼,头脑晕乎乎的,早已忍耐不住,大口喘气,完全顾不上同时灌入喉咙的又咸又苦的海水。
夜幕下的海水,比天色更暗,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死亡的代表色。
一个浪打了过来,我无从躲闪,被埋入波浪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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