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总共喝了多少,脑袋有些隐隐作痛。
本来睡了过去,结果被人给推醒了。
“我回来了!让宴大人久等了!”
佳恩克把我从地板上扶起来,我却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从沙发睡到地板上去的,“……唔。”
头昏脑涨,眼睛发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看来的确喝太多了。
佳恩克端了杯温水给我喝,我浑身无力,他便搂住我,把被子送到我嘴边,“宴大人,请慢慢喝。”
尽管他倾斜水杯的动作很缓慢,我神志不清,没能喝下去,大部分的水漏出嘴角,全洒在了衣服上。
头越来越痛了,喝水也好累啊。
佳恩克用衣袖帮我擦拭下巴和前襟,袖子上的扣子蹭到我几次,我想责怪他,却提不起精神。
明知道醉酒的后果,叁番五次地下来,为什么总也戒不掉呢?
没想出答案,就先枕在佳恩克的怀里睡着了。
再醒的时候,是被冷醒的。
十二月份,胸前湿了一大片,当然冷。
花了一分钟左右在脑内理清现状,我捂住残留着胀痛感的脑袋,坐起身,“我衣服湿了,你就不会帮我换一件吗?”
“这这这……”佳恩克双手压在膝盖上,正襟危坐,“我不敢打搅宴大人睡觉!”
似乎不能怪他。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佳恩克刚刚扫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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