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让她得到呼吸的间隙时,就坏心地进入。
她的呼吸,没有一次是完整进行的,后来被呛得面红耳赤,脸色隐隐有些发青。
那张笑脸下的獠牙也是挺尖利的。
看着侠客自认为是逗弄人的行为,飞坦如此想到。
两人结束后,他们便放开了她。
歇了一会的她,见他们似乎不打算继续管她,便开始在地上艰难地爬行,身后留下蜗牛似的湿润的痕迹——所有人都知道那道痕迹是什么。
众人发挥默契,一齐看着,没有讲话。
第四人迈开步子,捉住她脚踝时,侠客像是好心似的,提醒她道,“还有团长呢。”
她瞪大了眼睛,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大概是在求饶。
侠客给她把脱臼的下颚正了回去,她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不要!”,流了很多的眼泪哗啦啦地又流了下来,胸膛贴在地面,伸出手,极力想要逃离。
“真是很有活力……”团长感慨了一句,没有拖动她,往前走了一步,抬高捉着她脚踝的手,挽住她的腰。
已被连续入侵两次的地方湿漉漉的,虽然狭窄,但也容易进入了不少。
未愈的伤口由于他的动作冒出新的血液。
重获言语的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仍旧只有哭喊,以及越来越无力的逃脱。
……总觉得有点奇怪。
做了一会,团长心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