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给苦主听见,对方不得气死。
我对变态五光十色的私生活不感兴趣,选择转移话题,“要接受任务吗?把那张纸条撕掉,任务就会开始。不愿接受的话,就把纸条还给我。”
“当然可以接受~”变态的手关节稍加活动,手上的纸条就不见了,不知道是被藏到了哪里,“不先洗掉血迹就不好执行吧~”
好奇怪,明明是盯着看的,纸条是如何消失的呢?
我琢磨不透,陷入发呆的境况。
变态见我还仔细地看着他,笑道,“想要和我一起洗吗,宴酱~”
“啊?”我从思考中抽离,愣了一会,“什么?一起?呃?不不不,你自己洗吧。”
“在想消失的秘密?”变态买弄式地从手中又变出了纸条,“和我一起洗的话,‘各种各样’的事都可以告诉你哦~”
“我没那么强的求知欲,请您自便吧。”
变态早料到会被拒一般,满不在乎地转身走向浴室。
无论说出怎样露骨的话,大多数听起来就好像是玩笑,有种当真就等于被耍的感觉。
不明白。
弄不懂他。
他说的哪些是假话?
自信满满地说是中场休息,气氛也被他带得实在紧张不起来。
不想把身上的血迹蹭到别的地方,我无所事事地站着。
有一下没一下的接着发呆。
不久,听到变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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