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了个大槽!
不是普通的奴隶吗?!
我有点担心绝对选项在一天后不会消除他的记忆,再说我也没这方面的特殊口味,肯定不能按照受选项影响的不良所说的话来做。
和不良拉开距离,我摆手道,“我命令你,回你住的地方,闭上嘴巴,安安静静地待足二十四个小时。”
不良往前匍匐了一步,双手捧起我的左脚。
因为没感到他的恶意,我打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踢他。
他确实没不好的企图,就是用脸蹭了蹭我的脚,乞求道,“那样,您就会愿意奖(惩)赏(罚)我吗?”
要是不良一天后还能记得这段,不良肯定会羞耻得想要去撞墙的。
好险!
要是我变成奴隶。
也会这样没羞没躁吗?!
“……”我是个有良知的人,姑且先敷衍道,“啊啊,是的,你可以回去了。”
“会让我受到绝妙的痛楚吧?”
“呃,是的,你放心。”
“会让我遭到无上的屈辱吧?”
“咳,是,好的。”
不良低声笑了一会,笑声里有种压抑到扭曲的兴奋,“……那我也会全心全意让你体验到这世上最强烈的疼痛。”
“……”千万别啊,我很怕痛的。
不太妙啊。
为啥没用“您”来称呼了?
这个不良,不,奴隶的模式有点不对劲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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