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和别人交手的时候,号码牌就被抢走了。
噢噢噢噢,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通过沃尔特指点,我把亚马逊战士的随行考官抓了出来,问他可不可以把亚马逊战士带回去治疗。
反正亚马逊战士不仅不能再次战斗,号码牌也没了,相当于被淘汰的状态。
我得到的回答是,必须要等考试结束,才能提供救援。
“老样子无情无义啊!”我真是头脑发热,因为猎人协会曾给我提供庇护,就把这个组织想得美好了。
“想要救他吗~”极坏意义上的熟人,变态杀人狂西索出现了,“他已经是死人了~”
“406号考生,请你不要在考试中途继续骚扰考官。”亚马逊战士的随行考官摆正被我扯歪的衣领,迅速回到了暗处,隐藏起身影。
这一回,西索的注意力放在和我一起的沃尔特身上,“你是什么东西~”
“您好,初次见面。”沃尔特彬彬有礼道,“我是宴的仆人沃尔特。”
沃尔特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张扑克牌擦着他的耳朵,割落一撮头发,刺入了他身后的树干足有叁四厘米深。
我想起在第一场测试中,西索也这么攻击过我。
不过我前天晚上就找机会照过镜子,脸上的伤痕已经痊愈,没有破相。
话说这人见谁都要来这么一下吗?变态杀人狂独有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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