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走去阳台。
他出去以后,就听到隔壁传来了讲电话的声音。蓝家帮席慕在医院请蓝家,但是警局那边的工作是没有办法推辞的,于是席慕找了一个人帮自己代班一段时间。为了房间临时帮忙的人可以开展工作,席慕正在告诉他,他应该做的工作,并且辅助他。
蓝斯遇想了想,翻出了阳台。
这里是四楼。
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蓝斯遇毫不畏惧,淡然自若地翻到了阳台外的小道上,然后走到了席慕的阳台前。
席慕正好面对着阳台,他看着蓝斯遇出现在外面,瞠目结舌,手机从手里掉了下去。
蓝斯遇翻墙过来了。
席慕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少做些危险的事情?”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蓝斯遇打开阳台的门,走进去,“我曾经从十八楼的窗户跳到十七楼的窗户里面,都毫发无伤。”
席慕问:“你是玩杂技的?”
蓝斯遇摊手,不说话。
席慕发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你过来找我?”席慕问。
蓝斯遇点头。
席慕推了一下眼镜,“是否想继续上次突然被中止的话题。”
蓝斯遇抛了一下苹果,“我现在极度怀疑你只是在觊觎我的肉/体,我要对你本人再考察一下,我才能安心跟你继续之前的话题。”
席慕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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