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讷讷道:“对不起,我并不……”
雨丝变多了,结成一张张纤细的网,罩在两人身上。
叶梓见状撑开伞,拍了拍外套,摇摇头道,“没事,下雨了,我先走啦,再见,你自己注意点吧。”
她转身正在离开,松柏透过丝丝线线看向那雾蒙蒙的背影,有什么东西冲过了界线。
“等一下!”
叶梓停下,回头看见一只手,拉住了自己被淋湿的,不算干净的衣角。
水珠顺着伞骨滑落,从劣质的便利店雨伞上碎开在昂贵的电子表盘上。
“能告诉我吗?”
他问。
“什么?”
她答。
“该怎么做,该怎么……开心……”
好像,叶梓觉得这人真的很像曾经的她,连问题都几乎一样。
以前,她也是,端着麻木的躯壳,在偏远的高原小城,坐上浸染着夕阳的汽车前盖,看两叁只流浪狗横穿过无人区的公路。
然后问向身旁的人,“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
“那么开心。”
那人撑着手仰起头,等霞光穿透每一根发丝后,他会说:“享受当下吧。”
于是叶梓在此刻正式转身,等风吹散所有回忆,她也会说:“享受当下吧。”
“可你的嗓子不是更重要吗?”
松柏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一如叶梓当初的不甚理解。
“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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