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林顿了顿,又说:“那天在地铁上,我之所以会哭,是因为刚刚和男朋友分手……确切地说,是我被甩了。”
费城回忆起那天的事,不确定地问:“你男朋友……不对,你前男友,是不是叫时宴?”
南淮林一惊抬头:“你怎么……”
费城笑着说:“我那天跟你一起下的车,就跟在你后面,听见你讲电话,好像有提到这个名字。”
南淮林没精打采地“喔”了一声,沉默两秒,说:“你别跟别人说,尤其是沈冲。”
费城点点头:“沈冲还缠着你呢?”
“没有,”南淮林说,“他说要和我做朋友,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费城笑着说:“他之前跟我打赌,说一个星期之内一定要睡到你,睡不到就管我叫爸爸。”
南淮林有点儿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他看上我什么了……”
费城说:“他看上你的身材和屁股了,说你是极品肌肉零。”
南淮林:“……”
好想把他的嘴堵上!
费城继续说:“沈冲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还从没失过手,你是第一个拿他不当回事儿的,他估计得记你一笔。”
南淮林越发不好意思,瞧见点滴快滴完了,忙让费城去叫护士。
拔了针,付了钱,两个人离开医院。
费城说:“我今天开车了,送你回家吧。”
南淮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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