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问凝带着谭荻舟回了家。
两人站在玄关处,听到隔壁1602传来的关门声之后,余问凝抬头看了一眼谭荻舟,冷声道:“你可以走了。”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谭荻舟察觉到了面前人的冷淡,就像刚才街上的流动的冷风,疏离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住你家对面?是你之前提的喜欢的人吗?”谭荻舟低头看向余问凝,看着她的冰冷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好不容易找到了家,主人却一脸厌弃的质问他为什么回来。想到这,他的语气也多了一层被抛弃的无可奈何,“你不是不要男人只要孩子吗?还是说除了我谁都可以,你只是不想要我?”
“我和他没有关系。”余问凝别过头去,她说得很平静,声音压得很低,想要掩盖住喉间那突然涌上的不知原因的哽咽。
“那我呢?我也和你没有关系吗?”谭荻舟觉得他对余问凝有一种不愿意死心的执念,即便后者已经将答案告诉了他,他却仍然期待事情会有一种转机。不能逃避是强者的想法,逃避正确答案自欺欺人固然危险,但是他正是靠着欺骗自己才会再回到这里。
他欺骗自己她言不由衷,欺骗自己她只是迟钝到比自己晚意识到对对方的心意。
“我不知道”余问凝声如蚊呐,却凸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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