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的一声,灯盏被点亮,柔和昏黄的光源不紧不慢地笼罩了这间窄小的佛堂。
殿内正中有个佛坛,上头摆着个一人高的人像,看着应是泥塑的,但保养得很完好,没有半点灰尘。
是个女子,穿束与‘绛雪’一致,面容也相差无几。且不知为何,总觉得它周身萦绕着一阵浅淡的光,像是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一收一放。
它的站姿并不古板,两手的手掌自然下垂,掌心向外,手指微曲,是佛门的与愿印;它面容圆润饱满、神色安详,身姿婉约;如此种种,越发像是鲜活的一樽菩萨。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连说话都成了奢望,只会愣怔地注视着,眼神无法从它身上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个带着恬淡香气的怀抱从后方拥住。她靠着我的肩头,下颌轻轻蹭着,双鬓缠在我身前,如花枝般和顺的长发散了下来,覆盖着我的。气息交融间,我听见她轻轻地问:“当凡人太久,怕是有些不记得了罢?”
那阵笼罩了自己的荒诞感不减反增,我颤抖着喉咙,呼吸渐渐被掠夺。
“当初听闻前辈舍弃皮囊堕入轮回,晚辈实在心痛、无以复加。可我又能去哪儿寻你呢?众生千千万不计其数,每一个都不是你,每一个又都像你——晚辈手段有限,无法助前辈完成夙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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