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默尔丝陷入睡眠,被她有意扔在记忆角落的西索刚刚接上了断手,他慢慢地活动手指,确认治疗效果。
用“轻薄的假象”掩盖缝合线和其他伤口,西索又变成了毫发无损的姿态,即使是假象,伤势仍在,他实际上需要几天来恢复平时的状态——他不会显露弱点。
不,还差一点,血迹和破损的衣服尚未处理。
扭开淋浴开关,水汽蔓延,流入排水口的水流由红色逐渐转为清澈无色。
水声渐停,西索赤着脚走出浴室。
暂时不想穿上衣服,毕竟之前被那位萍水相逢的小姐勒到了,那位小姐结束得太快,来不及告诉那位小姐戴错了型号。
“……”总之他想多体验一下身体不受任何拘束的感觉。
夜幕退去,落地窗下的城市正在苏醒,尽管彻夜未睡,人体内的激素分泌状况仍会像往常一样,雄性激素分泌量在清晨达到最高水平。
西索低头看了一眼,想起与她接触的短暂时间。
那段时间,显然对双方来说都算不上多好的体验,她恐怕还是更难受的一方。
谨慎的战斗风格,办事的时候却如此鲁莽,像一只懵懂的幼兽,不能很好地把握分寸,慌慌张张地偷尝禁果,因为心急,被噎住的小家伙。
比起这个,更出乎意料的是她展现出来的战斗素养,她应该受过长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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