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那是其中一条。”医生当初的建议并没有被完全采纳,这是常事,人都有戒心、偏见与固执,能无条件信任医生的人本来就极少,“祝您好好享受人生。”
“恩。”她用指尖轻点了一下那扎现金,“进来的时候,我杀了你的狗。”
随着她转身,一片银白色微微晃过,床沿便空了。
夜晚重归静谧,若不是那扎现金的存在,一切仿佛只是医生刚刚从噩梦中惊醒。
等到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医生掀开被子,下床,披上外套,打开门,往院子的方向快步行走。拖鞋打在地板的啪嗒声令走廊的感应灯接连亮起,脚下变软,他走到了院子的草坪上。
他养了一只大型犬,草坪上靠近走廊的木质小屋是那只狗的窝。
狗住的屋和人不一样,里面没有灯光照明,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呼唤着狗的名字,他蹲下来,向那团黑暗探出双手。
先感受到的是皮毛的触感,然后是湿润的。
他又叫了一声狗的名字。
“汪。”狗冲出小屋,扑到他怀里,吐出舌头,尾巴不住地摇晃,表达对主人的热情。
他一手摸着狗的头,一手伸向狗窝前的狗食盆。
那里多了一个苹果,红得像血,当他来到狗窝的时候,第一眼还以为是内脏之类的东西。
原来是个苹果啊。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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