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全部搓得差不多以后,温度烧得正好的水当头一浇。哇,那感觉宛如灵魂出窍,瞬间升上天堂。
值了。
这辈子值了。
就算立刻去世也值了。
意犹未尽地用工厂偷来的毛巾擦身体和头发,穿上从工厂偷的衣服,我如获新生,一脸幸福地掀开“窗帘”,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四十年的老光棍刚过完洞房一样幸福。
把用完的水桶和其他杂物搬出来,放到一边,我拿出口袋里平时捡到的弹珠,往远处背对着我的伊路米的手肘边扔去。
弹珠下降的途中,伊路米转身,往前踏出一步,接住了弹珠。
“第一次见到姐姐心情这么好。”伊路米微微弯起嘴角,难得的是非常纯粹,不含其他额外意义的,单纯的微笑,“恩,我能够理解,我也期待好久了。”
他把弹珠抛回给我,与我擦肩而过,我站到他原先的位置,开始望风。
洗完澡和头发的感觉太舒适了,就像卸掉了千斤的重甲,全身轻飘飘的,我微微眯起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想象着有柔软的床铺给我躺就更加完美了。
伊路米应该也会洗很久吧,无所事事的长久等待是无聊的,于是我闭上眼睛,放空大脑,神游天外。
周围的垃圾山造成诸多视线遮挡,闭上眼睛,感知周围气息才能更好地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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