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伊路米小心地碰到鹰的羽毛,我忍不住用唇语问他:“你没有想过让爸爸也给你一只鹰吗?”
“恩,我问过。”他诚实地答道,“爸爸说,不希望我现在因此分心。我是长子,要主动担负起很多责任,以后还要做未来的弟弟妹妹们的榜样。”
我等他说更多的话,可他似乎毫无怨言。
“所以,姐姐和我是不一样的。”他说。
是,他和我不一样,他出生时就是一张白纸,自然能被成功灌输家族倡导的理念,而我早已经历过一段相当长的人生,叁观已定,他们教给我的观念,我基本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没记着多少。
他很克制,说“只摸一下下”,就真的只是摸了两叁下,懂事得不像话,不知道席巴是怎么把他教育成这样的。
比起到处惹事,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满地撒泼打滚的熊孩子,席巴的教育成果算是成功的吗?
我从没见过如此懂得克制的孩子,比很多成年人还要强,有点恐怖了。
好吧,别人家的教育方式,我无权评价。
“遵守交易规则”也是揍敌客的家训之一,伊路米没有半点作假的心思,认真地将巧克力分成几乎完全相等的两半,然后把他没咬过的那一半递给我,“给。”
巧克力融化在嘴里的美味足以暂时消去我的万般思绪,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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