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观潮皱眉:“这个人从来没在片场出现过……”
季容道:“创作是一项十分损耗精力的劳动,更何况对于一个反社会人格的作者而言,保持稳定的写作状态需要安静的创作环境。胡元把他安排在了剧组酒店最旁边的房间里,每天只被允许在早上六点把胡元要求的剧本改动交给他。”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邵观潮拧眉看着季容。有关于这段往事,明明他本人并不在场,但却比参与拍摄的邵观潮清楚更多的内幕。
“那次从酒店回去后,我在整理社团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了藏在书柜里的《迷沙》原版剧本,”季容道,“上面的署名是邓风恩。”
邵观潮听到季容又道:“我向编剧协会举报了胡元和邓风恩。”
邵观潮一怔:“……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国内都没有媒体报道?”
“季家把消息从媒体手里买下来了,作为交换,我递交了去LA修金融的申请书。”季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淡淡,仿佛那个被强迫改变人生的人不是他自己那般。
邵观潮捏着手里的易拉罐,感觉罐身冰凉无比,凉得他整个心直往下坠。
“从小到大,我接受的教育就是收获必须付出。所以我被要求去修这个学位,并且不能跟你联系,这很公平,”季容忽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你看,我这么聪明,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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