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起来时他才发现手机微信里有两条未读消息,均来自于昨天那个强行要和自己结对的学长季容。
邵观潮打开一看,第一条消息是一张图片,深深浅浅的颜色安分地待在小小的色块格子里,和百度出来的图片没什么区别,第二条消息是文字内容,上面写着“画好了,你什么时候回学校,我把作业当面交给你”。
邵观潮惊了,看到消息发来的时间是凌晨四点钟,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画了通宵?
明明才早上六点钟光景,一般人应当都还在睡梦中。结果邵观潮没几秒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嗯,习惯了。问题不大。
邵观潮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感觉昨晚强迫别人帮做作业的自己好像有点太过分了。他心情复杂地继续道:你们也要学这个吗?
季容:不用,不过我也没练多久,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越是这么说了,邵观潮越是感觉内心愧疚,感觉自己仿佛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逼着被自己拒绝(通过微信申请)三次,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学长帮自己做作业。看着对方发来的那句“你回来及时联系我,我的电话是XXXXXXX”,当即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好”,老老实实地把对方的号码存在了通讯录中,还颇为郑重地备注为“季容学长”。
回想起当年自己被这一套操作感动得差点以身相许,再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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