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用腿夹着她手掌的姿势,让谢曜灵不禁有些慌乱地曲了曲指节,沈棠似乎被腿间的动静打扰到,下一刻,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谢曜灵赶紧抽回了手。
向来坐卧皆有规矩的她,竟是头回屈从于现实,放弃了争夺被子的活动,只将自己的膝盖弯了弯,颇有些憋闷地由此重新寻到温暖被窝的庇护哪怕比起原先,这地盘依然骤减许多。
可是熟睡中的沈棠却不懂适可而止四个字怎么写。
不出五分钟,谢曜灵大腿处的被子也没了,腰间也是岌岌可危。
许久之后,她身上仅剩一件睡衣,躺在渐渐失去温度的大床上,于这凉飕飕的深夜里冷静地思考,前一晚自己和沈棠是如何在一张床上和平共处的。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今夜沈棠能用这方大被子将自己裹成个蚕茧,以出卖队友的方式,与寒冷的爪牙对抗到底。
原先触碰对方时被掀起的心思,又轻飘飘地落回到了地面上。
谢曜灵看了看旁边团成一团的棠茧,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决定。
次日清晨。
沈棠从困顿中睁开眼睛,抬手想用手背揉一揉眼角的干涩,手臂动了动
咦?
她的手去哪儿了?
沈棠低头看了看被子,顿时觉得自己像颗倔强的洋葱,一层一层地被身上被子裹得死紧,死活剥不开那种。
更奇怪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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