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曜灵恰在此时接上她之前的话:
国有国法,她在王家做了什么与我无关,我只负责追查相关违法案件,王乐瑶目前是重大嫌疑人,特案一部有权将人带走审查。
王夭夭慢慢地从门边站直身子,兜帽下再次出现一道声音:
看来,你是不想遵循玄学世家的老规矩了?
国内玄学界有著名的八大世家,王家、谢家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在玄学式微的时代,为了避免玄学骨血的内耗,百年前曾出过一个规定:
某家若是有小辈得罪了其他家的人,只要长辈出面道歉,这件事就不能再追究下去。
王夭夭是想将这事和普通的小辈矛盾混为一谈。
谢曜灵并未开口,只有右手里骤然光芒大盛、令人一时间不能直面的手杖变化作为回答。
王夭夭却不见半点紧张的情绪,握着铁索的右手食指在锁链上慢慢捻了捻,竟有心思对王乐瑶开玩笑:
你看,因为你的缘故,现在我得和当代最有才气的玄学界后辈对上了,这阵势一摆,我都有些害怕了。
沈棠看出了谢曜灵如临大敌的表现,有些紧张地捏了下吧台的桌角,不知道她一对二能不能行。
谢曜灵无视了对方所有的调侃话语,面无表情地开口提醒一句:
妨碍公务同样是违法行为。
王夭夭听罢,沉吟了几秒,似是在对谢曜灵的最后警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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