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饭也不找个好时候,非得现在凑上去!
说罢朝着谢曜灵礼貌地一笑,压着昭华的肩膀,将女生往另一边带去:部长再见,有那边的消息我会向你汇报的。
谢曜灵点了点头。
在远处的昭华蹦跳着想挣脱男人束缚,骂着死胖子的背景音里,她简短地说道:
走吧。
这就算是答应了沈棠的晚餐邀请。
在她迈步离开的时候,钱熹刻意挽着沈棠的手落后些许,悄悄问了一句:
你上哪儿找的教导主任当老婆?
沈棠听见这问题,竟是看了看谢曜灵的背影,在钱熹催促的视线里,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小声点。
她听力好像不错。
至今沈棠仍未知道那个夜晚天桥上,谢曜灵的一抬头究竟是不是巧合。
下一刻,她们前头随风传来平静的二字:
过奖。
沈棠:破案了。
钱熹:卧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沈棠和钱熹享用完了平生最沉默的一顿好友聚餐,起身的时候纷纷觉得有点消化不良,感觉自己愣生生把一顿饭吃成了一副画,名字叫做:
《最后的晚餐》
比起她们俩的心虚,谢曜灵对这样安静的餐饮氛围倒是相当适应,是餐桌上最后一个放下刀叉的人。
钱熹屁股底下像是被人点了个炮仗,在谢曜灵停止进餐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拿着包站了起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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