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国远搓了搓手,“…儿子,爸跟你说件事。是这样,你们公司不是有癌症的特效药吗?你爸以前有个朋友,小时候还看过你,你叫他陈叔叔的,记不记得?”
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以前邵余还真记不起来。不过现在他的大脑思维敏锐,在快速回忆了之后,才把一个穿着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蓝色外套的男人给记了起来。
邵国远年轻时候外面打过工,这是他的工友。他六岁的时候,对方拎了一点桂圆红糖到他们家过,还吃了个午饭。之后,好像就跟他们家就没什么联系了。
“记得,爸。”
邵国远松了口气,“他吧,脑癌…我一时秃噜嘴,给他打了包票,说你有本事,能治……”
蔡小梅洗了碗出来,没好气道:“阿余,你别管你爸。妈知道你们公司有规矩,那药现在不是说在…在……”
“临床试验。”邵余笑道。
“对,临床试验,那都是有规矩的!该是谁是谁,你爸跟人瞎说。再说了,这脑癌多严重啊,万一啊。”蔡小梅看了邵余一眼,“妈说的是万一…万一那药要是没效果,你爸这不是坑你嘛。
咱治这种病,肯定从最简单的开始啊。什么良性的,年轻的,身体好的什么,他年纪那么大了,说不准跟咱儿子的药没关系,他自己死了呢,回头还怨咱儿子。
邵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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