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伙计接过丝线,左右瞧了瞧,直言道:“一个荷包而已,能看出什么线索来。”
掌柜的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你靠不住。”
说着,夺过荷包,还给了戚秋。
戚秋叹了一口气,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拿住荷包之后,站起身,刚要和谢殊一起问问隔壁的丝线铺子时,那个伙计突然又开口道:“那个荷包再让我瞧瞧。”
顿了一下,戚秋和谢殊对视一眼后又将荷包给了那个伙计。
那个伙计并没有翻看,接过来之后径直放在鼻尖下,轻轻地闻了闻,过了半天,他终于确定下来,“是了,没错,这余香就是春风楼的味道。”
“春风楼?”戚秋挑了挑眉。
那个伙计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妓院。”
闻言,一旁的掌柜也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拿起搁在桌子上的账本,快速地翻看着,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要找的页数,“对,几个月前春风楼的宝月姑娘确实也来铺子里买过这种布料,还赊了三两银子至今没还。”
一般妓院里的姑娘都是用不起这么好的料子的,所以掌柜的记得清楚些,伙计刚一提起,他便想了起来。
戚秋和谢殊对视一眼,不等谢殊说话,门口突然疾步走进来了一个锦衣卫,气喘吁吁的看着谢殊说:“还请大人移步,属下有要事禀告。”
谢殊走了出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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