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是魏安王的心腹。
曹屯担忧地看了谢殊一眼,低声应了一句是。
等曹屯和吴哲走出院子,还能听见里面隐隐传来魏安王怒喝谢殊的声音。吴哲心有余悸地说:“看来今日谢大人免不了一顿责罚了。”
曹屯拧着眉,心里也是不上不下的。
其实与他们想的并不一样,等他们两个走出院子,陈可走过来之后魏安王浑身沾满怒气的样子便是一松,他长叹了一声,让谢殊坐下来,问:“方才的茶水没有烫着你吧。”
谢殊接过魏安王递过来的帕子,一边擦一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茶水已经渗透衣袍,谢殊擦了两下也是无济于事,便将帕子扔在了桌子上,不再管了。
魏安王心里惦记着王严的事,问:“王严逃到哪里去了?”
谢殊手指敲着桌面,闻言摇了摇头,“竹芸跟丢了。”
竹芸是谢殊放出去的,她轻功了得,最擅长追踪,连她都跟丢了,可见这伙人不简单。
魏安王顿了一下,抬眸看着谢殊突然笑了一声,“你的人没跟丢吧。”
谢殊也抬起了眸子,轻轻地扯了下嘴角,没有否认,“他跑去了静安寺山脚下的一家农户里。”
“静安寺?”魏安王不解地皱了皱眉头。
谢殊点头。
魏安王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他跑到那里去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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