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烈酒,谢殊半碗下肚呼吸间便都是重重的酒味。
揉着眉心,谢殊缓缓说:“她自小就得过曹屯的恩,一直跟在曹屯身后,受曹屯照料,自然是把曹屯当哥哥一样敬着。”
宁和立顿时失笑,“什么哥哥,她分明是爱慕曹屯,就你还傻傻的以为她是把曹屯当哥哥一样敬着。”
谢殊皱眉,“你别胡说。”
宁和立来劲儿了,“你既然觉得我胡说,那我且问你,你眼中的竹姑娘是什么样的人?”
谢殊又抿了一口酒,想了想说:“果敢,勇,莽,出刀快,虽然下刀不稳但胜在狠。”
宁和立问:“那她在曹屯身边也是这样吗?不见得吧。”
谢殊一愣。
宁和立晃悠着脑袋说:“即使你我是外人,却也能看出竹姑娘在曹屯跟前的模样。听话,乖巧,娇俏,爱打扮,哪里跟你说的沾边?”
谢殊还处在愣神中。
宁和立笑着说:“只要是爱慕一个人,不论是谁总是想要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竹姑娘也免不了俗。她在我们面前行为举止与男子无异,在曹屯面前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宁和立话落半晌,却不见谢殊回话,扭头一看就发现人跟定住了一样。
他不禁推了谢殊一把,“怎么了?”
谢殊脸色风云变幻,写满复杂。
过了许久,谢殊艰涩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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