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今一脚深一脚浅地先去到了鸡棚,确认他家主子的心肝鸡小毛没被冻死之后这才去了井边,舀了一瓢水烧开后开始洗漱。
洗漱完后,东今想着昨夜下了这么大的雪,谢殊今日也不用急着去锦衣卫府,便想着先去打扫院子里的积雪,等再过一个时辰再去敲正屋的门。
反正醉酒之后,谢殊一般都睡到日上三竿才会醒。
谁知铲子刚拿到手里,便听正屋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从里面。
厚重的帘子掀开,谢殊从屋子里头走了出来。
东今嘴里还叼着馍,愣了一下后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三步跨过台阶迎了上去,一脸不敢置信地问:“公子,您怎么这个时辰就起来了?”
明明昨日及冠礼上还被宁家几位公子给灌了不少的酒,今日怎么着也不该这个时辰就起来了。
疑惑地看着谢殊,东今这才猛然发现谢殊身上还穿着昨日的那身玄袍,眼尾也微微有些泛红。
东今反应了过来,诧异地问:“公子,您昨夜不会是一宿没睡吧?”
谢殊揉着眉心,没有说话。
东今便走进屋子里往内室瞧了一眼,果然只见内室里头铺好的床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还是昨夜他走时铺好的那样。
嘶了一声,东今不免有些纳闷。
等谢殊走进来之后,东今便赶紧问:“您昨晚怎么没有睡下,是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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