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会。”
小白想了好一会儿,才摇头:
“开放式的关系,很难把控那个度。
“的确会有不一样的欢愉,但在某个点上,都会化成痛苦反噬。人是感情动物,对丈夫有占有欲,有负罪感,有怀疑和悲观。而且在与这些情人相处时,也有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和交际压力。
“有一次小高约炮回来,忽然感到恶心和窒息。他躺在地板上,痛哭流涕,跟我说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觉得自己活的像个牲口,被欲望驱使着去跟那种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人交-媾。空虚,自我厌恶,害怕自己会堕落成自己最瞧不起的那种人……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靠在一起哭了一夜,之后大概有半年时间,我们没有任何性生活,跟对方没有,也没有情人,我们甚至不亲吻。性变成令人厌恶、令人害怕的东西。”
“……”陶筝露出悲伤的表情,这一刹那,她能与小白通感。
她没说什么,轻轻握住小白的手。
这是当代人的困境,人们互相攻击、互相伤害,再回看自己时,也并非完好无损,同样的千疮百孔。
“也许是一种尝试,得不到那个可以满足你全部需求的人。不得已的,不完美的,一世贪欢的,或者也可能是走向毁灭的…一种尝试。谁知道呢?我已经想开了,这辈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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