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我回来找你,你也不领情了?”
裴戎纠正严心夏的说法,“你不是为我回来的,你以前也没喜欢过我,不要把你自私的感情强加在我身上,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状态吗?你看看彭立吧。”
裴戎觉得,严心夏不配让王寒轻做例子,喜欢一个人是单向付出,是克制的,是无声的。
严心夏哪怕懂得喜欢,也终归是彭立那样,他俩天作之合,就算是喜欢,也是自私和没有脑子的迎合。
卡座不像包间,没有房间门,只有一片门帘,外面的食客吃完饭也算是在一个时间,大家一起起身离开的动静有点大,门帘被风吹动,人影在缝隙里晃动。
忽然,一个疯闹的小孩没站稳,直接跌进了卡座里,慌乱之中,他手撑住圆桌,圆桌一歪,桌上的杯子也倒了,牛奶顺着桌面往下流。
裴戎本就行动不方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是没得来得及往旁边站,牛奶全洒在了他的裤子上。
小孩父母惊呼了一声,连忙给裴戎道歉,服务生听到动静,也赶紧跑过来看看。
“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孩妈妈一脸歉意,“您不着急的话,去厕所处理一下,我们会付干洗费的…”
裴戎抬了一下左手,示意他没事,这时,服务生也在附和,“我陪先生您去厕所吧。”
看热闹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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