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树上下来,裴戎的模样实在狼狈,走路时,划开的裤腿都扫到其他地方。
“还有别的裤子吗?”王寒轻问道。
两天一夜的短途,裴戎只带了睡衣,晚上睡觉倒是不打紧,现在天色晚了,再怎么狼狈,也没人看到,但明天还得出来见人的。
“没有。”
再看看这远离市中心的郊区,连家像样的服装店都没有,也不知道该上哪儿去买。
王寒轻不说话,已经表达了他最大的歉意。
他俩回到农家乐时,人工湖上已经看不到多少游客了,走到亮堂点的地方,王寒轻才发现,裴戎腿上又有树枝刮伤的血痕。
裴戎有点困了,跟王寒轻道了晚安就往上走。
王寒轻没着急去追,先跟前台要了碘伏和棉签后,才大步朝楼上走。
他敲了裴戎的房门,里面没有人回应,走廊里很静,隐约能听到水声,裴戎像是在洗澡,他又敲了一下。
这时,房里的人听到敲门,冲外面回应道:“等一下!”
王寒轻没有催促裴戎,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房间里漆黑一片,没看到秦赫的身影。
又从包里翻出干净的运动裤,觉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又去敲裴戎的房门。
裴戎这次开门倒是快,他发梢滴着水,换了身居家服,一边裤腿被挽到了膝盖处,露出被刮伤的红痕。
王寒轻把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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