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稳,秦赫招呼王寒轻下车,王寒轻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虎口用力,勒得他手腕生疼。
秦赫一边掰着王寒轻的手指,一边发出吃痛的轻呼声,“你干嘛?”
“真的要去吗?”王寒轻的腔调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不知道是不是秦赫听错了,又可能是因为入秋后天冷,他隐约能听到王寒轻音调里的波动。
不至于吧,来个gay吧能让王寒轻这么紧张。
秦赫从王寒轻手里挣扎出来,“拜托,你是来消遣的,又不是被人消遣的,你紧张什么?第一次当gay没经验?”
“我不是gay。”王寒轻转头看着他,脑子在飞快运转,“这是gay吧?!”
秦赫不知道他唱哪出,到门口了还装什么矜持,下车后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王寒轻还没来得及消化秦赫的话,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刚进theend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没有震耳欲聋的摇滚和疯狂的舞者,环境还算安静,越往里走,紫色的灯光越明亮,还能听到驻场歌手的现场。
驻场歌手的嗓音挺特别的,演唱的歌曲也应该是原唱,徐徐道来,像是有故事,王寒轻刚走到舞台前,歌手也唱完一曲,抱着吉他下台了。
被酒保引到卡座上后,秦赫对酒吧的业务熟练,轻车熟道地开始点单。
他的余光一直留意着王寒轻的反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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