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欢的日记」
3.26.
四月快要到了。
宋溺言最近爱给我编头发,我当然觉得很别扭,我讨厌他对我做的任何事。
更何况编发这种事好像总缠绵着耳鬓厮磨的温存意味,放在我跟宋溺言之间,当然怎么看怎么奇怪。
他给我编发的时候,我忍不住想宋溺言会不会在某些时刻,也会觉得我跟他看似亲密,实际上是世界上最不般配的两个人,我不知道,我恹恹地看着镜子里的我跟他,我麻木地注视着他慢慢编出一根麻花辫。
真让人作呕,他怎么配?这是奶奶最喜欢的发型,宋溺言怎么敢玷污它?
不知道宋溺言有没有看出来我的厌恶,他突然就开始兴奋,我注意到他捧起我辫子的手指在发抖,他嘴唇印上去的时候似乎也在战栗,这些细节我不确定,但是他对我说“天天给你扎麻花辫好不好”时绝对是颤着声的。
然后宋溺言就开始神经质,他把我扯上床,一边亲着我后脑勺的麻花辫,一边从后面插进来,他撞得很重,我的骨头都要被他顶散架了。
他今天又该死的内射,内射前还凑到我耳边笑,我听到他告诉我楼下的花是紫蔷薇,他故意告诉我一定是希望我去了解花语,可是谁关心楼下种什么花,我只在意我什么时候才能逃出这里。
我一定会逃出这里的,一定一定。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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