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国胜摆着一张铁青色的脸,怒目直视着墨寒之。
他一手养大的亲儿子,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外来的女人指责自己的亲生父亲脑子有病。
这……
“不孝子!造孽啊!”墨国胜气得甩手离开了。
他头也没回,关门的时候力气大的像是恨不得要一下子把门框都砸下来一样。
裴娇娇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什么因种什么果。
今天的下场都是昨日的作孽。
墨国胜没有尽到一个做好父亲的责任,那他也没有权利要求墨寒之做一个二十四孝的好儿子。
所以要说造孽,那也是他墨国胜当年的所作所为造孽才对。
裴娇娇眨了下眼,视线在申静冰和墨寒逸之间徘徊。
无声的用眼神传递一句话——还有谁?
毕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也不傻,这群人大老远跑过来的目的肯定不只是和墨寒之的病情有关。
申静冰眼神复杂的目送着墨国胜离开,脸上尽是明晃晃的不满。
明明来之前她已经反复叮嘱过墨国胜,不要冲动,更不要意气用事。
大丈夫能屈能伸才能成大事,可这个糟老头子就是沉不住气,总想拿他父亲的身份去施压。
她这个亲自生下墨寒之的母亲都不怎么管用了,更何况是他那个只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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